2018/9/13

[murmur] 觀而不隨

前陣子某天早上有陽光,光這樣灑進地下室。下午,下大雨。


看這光的時候,的確心情會跟著平靜欣賞。但下雨又鬱卒(淹水淹怕了)。不過現在練習,心情不要跟著這些表象起伏而起伏。覺察自己的起伏,觀看,但不跟去。



上次來這,入門寫了四個字,就是在講這件事。這次再來看看入門處寫什麼。


(高雄鳳山,紫竹林精舍)


[runner] 跑步(XX)滿一年


臉書回顧提醒,今天(重拾)跑步滿一年。去年跑了344公里。今年截至目前跑了525公里。(跑速也有進步一點)


跑步紀錄放上來,一方面可以更督促自己。二方面這變成見面打招呼的話題,然後可以順勢聊運動與身體(這比聊媒體上的新聞健康多了)。


影響一個人是一個。早點開始運動。6-70歲時,會感謝3-40歲就開始運動的自己。自己顧好,以後就比較不會麻煩到別人(不一定跑步。找適合的運動,發自內心喜歡)


2018/9/5

[高雄] 高雄市區鐵道轉彎的最後風景

[鐵道]


高雄火車站,新舊車站要做轉換了。


不過新與舊,其實很難定義。


這個時間點,講的舊車站,是指那個鋼骨的臨時車站。當初因為老車站平移,鐵路地下化而搭建的站體。相較於帝冠式建築的老車站,他算是新車站。



現在講的新車站,是鐵路地下化後的新站區。帝冠式的老車站加上新的建築量體。中博陸橋會拆掉。



非常建議近期有機會搭台鐵的時候,尤其從北往南,由西往東行,列車從新左營,沿馬卡道路到田町,快接近愛河以及跨越愛河,有一個曲率很大的轉彎。過愛河後與建國路平行(也與運河平行),經過三塊厝車站,雄中,然後到高雄火車站。留心看看這個轉彎。



這個轉彎,有歷史、物理、情感記憶等等的空間意義。歷史是說,從西部縱貫線,原本田町一路往南到高雄港車站(舊打狗驛),這段重要路線,因為時空政經轉換,重心轉彎到了大港埔。



物理上,這個彎,是經過力學上計算,列車與軌道轉彎的安全曲率內。


這段風景,可能現在大家滑手機都沒注意。接下來地下化之後,從新左營站列車往地下的隧道走(就像板橋到台北站),再也看不到路上風景。



請把握這最後的幾個月時間。感受一下這個大轉彎。從鳳山舊城到新城,從馬卡道到現代化市區的一個轉折。



(照片是老車站內的帝冠式車站建築圖)


2018/6/28

雨刷車窗蟲洞裡的25歲

(打雜萬歲)

嗨,25歲的我。


前兩天,突然覺得好像遇到25歲的我。


敲通告,聯絡人事物資,開著手排貨車穿梭往返。搬物資,裝卸道具。在不同場景間移動。


同時想著計畫與腳本,盤算著核銷結案。


張羅食宿。要記著帳,整理發票,控制零用錢。要處理勞務和廠商給款。


那時在影像傳播公司當執行製作。經常要開著車,經過九彎十八拐(當時還沒有雪隧),往返台北與花蓮。或者往返台北與高雄,路上同時歷經大太陽與滂沱大雨。


當年沒有特別的志向。體力勞動工作會讓腦子的轉速慢一點,凡事不會想太多,或想太久以後的事。


每天上班時,不知道今天幾點可以下班。


有時要等導演,有時要等剪接,有時候隔天要交影片,熬夜過帶,要檢查一式幾份的帶子有沒有「脫磁」。(現在數位時代沒這問題了)


除了出班的拍攝日,大多時候影片的前置與後製雜事,都是一個人要跑要張羅。


這工作位置,沒有相關獎項。影片片尾名單人家也不會注意。


不過,願意開張眼睛與天線的話,這位置時可以看到所有團隊每個人在做什麼。願意的話,多學一點什麼,是學不完的。


昨天從六龜開回高雄市區的路上,遇豪雨。從雨刷激動搖擺的玻璃窗,看出去的模糊視線,突然好像穿越蟲洞,回到25歲開著公司貨車,奔馳在大雨的國道一號上的那個我。


15年後,還是做著差不多的事情。只是要背負的社會網絡與人情世故更多。


車子上路了,就不能跑錯方向與上下錯交流道。抓著方向盤,腳下踩的油門與剎車,不再隨心所欲。


會看到什麼風景,不再是我自己可以完全決定。


但或許這樣,會看到原來自認為隨心所欲,所看不到的風景。


只有繼續前進,才知道這些路程,意味著什麼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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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照片為當年到花蓮拍片,搶清晨的光拍山景。車頂上的攝影師,現在已經是業界知名攝影師


2018/6/1

[books]《孩子的我》,張郅忻

古道新路異次元的家


最近一個朋友(兩個孩子的媽)迷上走古道,到三餘買了幾本楊南郡的書。近兩個月內,浸水營古道就獨自走了兩次。也開始帶小孩去走一些較輕鬆的山林步道。


我們聊著楊南郡的書。我覺得楊南郡的貢獻,不僅研究山岳古道的歷史與生態,而是以古道為出發點,用腳步詮釋我們所不知道的台灣,望向未來,而不是緬懷過去。摸著台灣古道,走出一條通往世界的新路。

五月剛上市的散文集《孩子的我》(應景?), 裡頭的散文分三大部分。第一部分是作者張郅忻懷孕生子後,用媽媽的角度看生活,不是育兒經,換成新生兒沒有預設框架的眼睛看世界。換了眼睛後,也開始回看與拼湊童年。

第二部分是她寫童年生活的小鎮(新竹縣湖口鄉),那些消失的地景,凋零的人物,不確定記憶是否真確的事件。如舒國治記憶中的水城台北、邱坤良的印象南方澳。

 「每次經過北美戲院,阿婆總是重複講述她主演的那部戲。還年輕的她背著別人的孩子,蹲在工地旁幫蓋大樓的工人洗菜煮飯。一日一日,孩子開始咿咿呀呀說起聽不懂的話;一餐一餐,大樓自平地拔高,成為小鎮裡最高的一棟樓。阿婆老是提起那段往事,像不斷重播的電影,彷彿那麼高的一棟樓,也曾是她襁褓裡的孩子。」(209頁)

看似沒有直接關聯的兩主題,有著剝洋蔥般的牽連。更是對於「母親」定義的層層推演。第一層的母親,是生理性的,從子宮孕育生命,生下後教養的那種生命經驗。第二層的母親,是每個人記憶中的原鄉,可能是小鎮,可能是城市。年幼探索世界,遊戲玩樂,結交朋友,與世界初發生連結的所在。

第三層的母親,是每個人心中主觀定義的「家」。可能是原生家庭,可能是與新生命生活的地方,也可能都不在世俗的定義內。實體的家屋,擁有不難,但心裡的「家」,門路難尋。或許終其一生都還只是在尋找的路上而已。

這本書,男女老少都適合看。未必只有當媽媽的人才感同身受。每個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,共同的抽象意義,可能都是在「找一條回家的路」。作者張郅忻從新生兒的眼睛,觀看現在,也觀看自己的兒時,自己的家人。看似回首望,其實步伐是往前走,向未來走去。跟前面聊的楊南郡工作方向類似,從古道出發,走出一條新路。

散文集的第三部分,正是往前出發。作者從第一本散文《我家是聯合國》,從家人書寫至東南亞與其他國家。到第二本散文《我的肚腹裡有一片海洋》,從東南亞的海洋洄游台灣,連至肚中羊水。路上風景集成長篇小說《織》,跟著真實生活中,阿公移工到越南紡織廠的歷史,來回穿梭。補足台灣60年代海外移工與紡織業的小敘事歷史,以及來不及參與阿公過去的生命缺憾。

追尋缺席的「家」,是作者探索與創作的動力。你的家在哪?回家的路在哪?動力何在?或許是這本書輕輕叩問每個讀者的問題。

「有一天,等到這個背包舊了、壞了,再裝不下你的東西,你會換上一個新背包,離開我的身邊。就像當初的我告別童年的家,離開養育我長大的阿公阿婆,背起我的背包,一心追求陌生的旅程。

我可以想像那天到來時,我會有多捨不得。但,走吧,走吧,走去更遠的地方。未來的路難免波折,當你感到孤單時,不妨打開你的包包,裡頭永遠裝的我的祝福與愛。」

2018/5/1

[movie] 《法醫女王》中的執念

「執念」的有機化學機轉。

前幾年會認為「執念」有害身心健康。看過身邊一些人,本性與做事立意都算是良善,但結果卻可能背道而馳。問題出在「執念」太強,該柔軟該放手等處都沒有空間,別人很難與之合作,無法組織與管理團隊。類似這樣的案例,我認為「執念」好像不能太固著。

不過看完《法醫女王》,我回頭想這件事。好像也未必如此。《法醫女王》中的幾位人物,編劇細密地安排了每個人現在會如此,過去是發生過什麼事,有一個合理與強烈的動機,驅動著這個人現在的言行。憎恨的「執念」、憐愛的「執念」、救人的「執念」、經營的「執念」,各種「執念」驅動著從事這個不被社會重視的行業,拼命地從遺體去解謎。

人死不能復生。付出這些看似無謂的成本去解謎,是為了讓活著的人,得到真相(或者說人事物的不同面向),讓該寬恕的得到寬恕,該放過自己的放過自己,該被定罪的加害者可以被法律制裁......。

沒有「執念」,還真的無法在低度成就感╱社會價值肯定╱薪資的工作中,專心且努力地做事。

太佩服編劇野木亞紀子(也是《重版出來》《月薪嬌妻》《圖書館戰爭》的編劇)。人物的性格、細節的安排、每一條故事線的鋪成與最後的收網、安排過門埋梗還有回馬槍的功力完美。每個主角因為個人「執念」所暴露的缺點,最後一集全部收線,變成逆轉勝的優點(比如三澄美琴,之前上法庭被設計,原本的感性面變成歇斯底里的失序感。但最後一集,一樣的法庭戲,一樣當證人,一樣當初設計自己的檢察官,最後是與他合作,感性又有點離題的發言,反而逼迫露出壓抑的本性而招供)。

看完最後,再回想第一集,一開始中堂系醫生出場,就讓觀眾看到這個人,睡覺睡在解剖屍體的工作檯上,吃住都在工作室裡,講話自大狂妄的一個怪人。編劇把中堂系這人經營得很細膩(用商業電視劇的節奏,且十集的篇幅經營完成)。慢慢理解這怪人之所以怪的原因,事件,解謎。最後相關人等都原諒別人也放過自己。那個睡在冰冷不鏽鋼工作檯的人,其實是用情至深的人。開場是詭異的畫面,結尾看完就知道這畫面很浪漫。



2018/4/16

[theater] 《法醫女王》(UNNATURAL)與老戲院的交集

關於老戲院的調查與寫作,我自己有一套IP計畫(只是礙於經費,這計畫沒有時程表)。


目前像是在「報導者」那樣的特約稿,算是第一層的基礎調查後,報導文(有正面的公共意義),重寫實,非虛構。


第二層像是在自由時報週日版「文化週報」那樣,站在第一層基礎上,寫以人物為主的短篇,未必寫實,但也並非全然虛構,介於散文與極短篇小說中間。


第三層是想要電視劇化,一間戲院,幾個人物一集,懸疑感(甚至有靈異),虛構,但是看了會投射真實的人生(甚至看戲)經驗進去。有些粗略草稿,但還沒有具體構想。不過看了兩集日劇《法醫女王》(UNNATURAL),就得到很大的靈感。


雖然只看兩集,但知道這齣戲的每一集,一定從命案與屍體開始,屍體就是文本,活人用科學與人性講出文本的人生面貌。但故事核心不全然是在死人的生前故事,而是活人怎麼面對這個待解謎的狀態。積極要解謎的人是為了什麼?不想解謎的人是因為什麼?從文本裡剖出來的答案,是個小彩蛋,真正大彩蛋是這過程中所見證活人的人性。沒有好與壞,善與惡的明顯界線。


老戲院就是屍體,故事從一座老戲院的拆除或凋亡開始,用文件與人的回憶去拼湊、解剖、實驗,我的第三層計畫,重點不在於命案的真相,而是從置疑的故事中,層層剝洋蔥,看戲院看電影看眾生看自己。


所以我缺的其實是一個類似法醫(調查工作者/追查者)的一兩個角色塑造,還有一些感情戲交錯。


(當然也缺經費。有經費就可以快速認真地,每天撥時間寫,落實成文本。有人要預付稿費或版稅?)

2018/4/5

[books] 《沒有名字的老人》(Il signor Nessuno)


今天是4月4日兒童節(也是農曆2月19日,觀世音菩薩聖誕千秋),祝所有現在是與過去曾經是兒童的大小朋友,兒童節快樂!

要推薦一本很美的繪本,比起兒童,其實更適合大朋友閱讀。

《沒有名字的老人》,故事中的主角,是個大家都不會注意,不起眼的老人,也沒人知道他是誰。

故事前半的篇幅,畫這老人一個人生活的日常碎片,工作充滿神秘性。到後面才慢慢揭露他的工作:「他是唯一懂得古法造星的人。」他造星星,替換黯淡壞掉的星星。

這具體又抽象的比喻,非常奧妙,似乎可以套上各行各業。一本書、一個產品、一個服務、一個創新,都是世上的一顆小星星,微微的發光。卻傳遞著重要的光亮與信息,溝通著人與人,人與地球,人與宇宙。

今天剛好向朋友介紹17世紀的荷蘭植物學家Georg Eberhard Rumphius這個人。他1653年受僱於荷蘭東印度公司,來到印尼的安波那島(現為安汶島),研究當地動植物,手繪成圖鑑。不過他因為長年在烈日下工作,雙眼後來失明,仰賴其妻女為他描繪標本,沒想到其妻女又在某次強烈地震喪生,繼續靠他兒子完成編纂工作。

後來手稿又被火災燒掉,他仍然不放棄地繼續調查,終於完成。不過他生前未能看到出版面世。他死後的1705年,這本圖鑑《安波那博物誌》在荷蘭阿姆斯特丹出版。

日本治理台灣時代,因為南進的政策,研究單位從歐洲買來這本博物誌。現今紙本原書收藏在國立台灣圖書館內。

Rumphius的故事很悲慘嗎?他生前會不會怨天尤人?或許,他覺得很幸福也說不定。

因為人生能找到一件,值得也願意全心全力投入的事情,專心地做到最後一秒,感到踏實的滿足。這不是件容易的事。尤其是現代人,生活條件愈好,科技愈發達,選擇愈多,反而愈難找到這樣的幸福感。那種狀態,跟月收入多少、擁有的不動產有多少、物質條件如何,未必有關係。

看《沒有名字的老人》,你可能會想到其他事。但我想到的就是這個。沒人認識他沒關係,晚上默默地造星星,默默地貢獻自己給予他人,和這個世界。自己感到無比的沈靜安寧。

比起兒童,活在現代的大朋友,要得到真正的快樂,似乎不太容易。但這種能力,人人都有,也未曾消失。經常向外到處找鑰匙,卻忘了摸摸自己口袋,鑰匙一直在自己身上。

2018/4/4

[兒語錄]烏龜名叫為為之「臣以為」



四歲小兒幫家中烏龜取名,一隻叫「羊羊」,哪個羊?山羊的羊。


一隻叫「ㄨㄟˇㄨㄟˇ」,哪個「ㄨㄟˇ」,偉大的偉嗎?


不是,是「臣以為」的「為」。蛤?哪個「臣以為」,這是同學名字嗎?


不是,是《軍師聯盟》裡面說的「臣以為」。


(可能一打一時,他看卡通,我趁機追劇時被偷聽到吧?我沒給他看過軍師聯盟啊。倒是《短歌行》他會哼了。明明如月,何時可掇⋯⋯)




2018/3/10

[murmur]哭著來到,笑著離開



人生來到世界,第一件事就是哭,哭是呼吸。接著在使用當下文明語言之前,哭是唯一語言。哭充滿無限的層次與意義。接著才會笑,然後笑這件事才開始與文明詮釋的各種符號意義接軌,有了意義,然後反過來會主導情緒和語言。若干年後的經歷與經驗,哭仍繼續累積它的表現可能性與詮釋自由度(進行式,不是完成式)。哭,不是悲傷,它連接了人原初的本質,有來時路的熟悉感(所以有宣洩效果)。

哭著來到,笑著離開,面對無常,找一條平靜而安心的路,回家(家是什麼)。

看著新生兒,看著郊遊,我又看到不同層面的蔡明亮,直通人性的精準洞察,直指當代人類問題核心。

(照片為原子映像提供)

2018/2/25

[runner] 從跑步方法學到終生學習方法學

A great part to the information I have was acquired by looking up something and finding something else on the way.

--班傑明·富蘭克林(Benjamin Frankli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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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9月,開始早上跑3公里,原來只是減肥健身。跑了之後,就會開始想試試,自己是否能跑更長?逐日增加跑距。
 
 
跑了之後,希望持續,為免受傷,開始看書找資料理解正確地跑姿與運動科學(其實有些部分是在複習以前唸的生理學)。從知識/姿勢,回到身體實踐。到單趟跑超過10公里,這件事就不單純只是休閒。更想知道身體能到什麼地步。
 

瓶頸與關卡,要突破,不是靠蠻力,要吸收更多的知識,(身體)去嘗試與實驗。要調作息與生活習慣(其實改變影響範圍會愈來愈廣),也要有自己的訓練節奏。
 

自己覺得跑長距的關鍵,反而是核心肌群的訓練。因為它不強,身體的跑姿(form)到撞牆期時很容易潰散(這樣會讓下半身負擔更重)。這是接下來的重點。
  

不是職業選手,幹嘛要花這些時間成本,以及自我要求?其實上述這些事情都不難,最難的就是要對抗自己「發懶」的慾望。拉長距離練的不是身體,是磨意志。打磨出來的意志,其他事情都能用得上。
 

這過程,體悟深處也不是運動。是一種讓自己行動去逼近目標的方法學。最後也許不是到達目標,而是去一個自己以往慣性思考也無法想像的一個地方。


可能國家與社會的教育一直缺乏這樣的訓練。看很多新世代的人對自己與未來茫然,問題很像是這樣。意識層面想很多,用話語與文字表達,但較少把自己全部(身心(投到一個處境裡去琢磨。看起來好像很多路可選,自己不知道要跑去哪。撞牆了就繞路換路。久了就沒自信。沒自信就不敢想像牆外的世界。


或許體制內的課程(包括體育課),要改成訓練類似這樣的核心探索能力。至於那些資訊性或是背誦的東西,現在已經趕不上AI了,人類不用再把時間放在這裡。
 

為何(why)要跑,會比如何(how)跑,問題還難。因為答案都是獨一無二,只屬於自己適用。那是前進的唯一燃料。

[深夜食堂] 冷菜:醬肝

兒子說暑假想回高雄五天(嚴格說私幼沒有暑假,就是請假)。我知道他腦中閃過許多很爽的情境,比如逛勞工夜市、泡浴缸、找他的玩伴。 剛好收到豬肝,我也想到小時候的暑假。阿嬤(外婆,有兩個,媽媽的生母與養母)住在東北角的澳底。暑假會去一週左右。必坐台鐵,必買台鐵便當。北迴那...